五甩了甩胳膊,四指反而攥得更紧,“当年在狼山,老子被蛮人砍了三刀都没退,这点血算个屁!”
就在这时,苏彻的号角声响起。长矛营从盾牌阵两侧包抄过来,长矛如林,直刺骑兵的侧翼。萧虎的骑兵本就混乱,被这么一冲,彻底溃散了。
“萧虎跑了!”有士兵喊道。
马五抬头望去,果然看见萧虎带着残兵往断魂崖方向逃。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想跑?没那么容易!”他突然扯开嗓子喊,“玄铁军的弟兄们,跟老子追!把萧烈的老窝端了!”
盾牌阵跟着号角声变阵,成了追击的尖兵。马五跑在最前面,铁盾扛在肩上,断指的右手握着长刀,血和汗混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却笑得像个孩子。
苏彻勒马站在高坡上,看着盾牌阵像一道黑色的洪流,涌向断魂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真正的强军,不是靠奇谋诡计,而是靠骨子里的那股劲——稳得住,冲得上,死磕到底。”
此刻的玄铁军,就是这样的军队。
夕阳西下时,玄铁军已包围了断魂崖的最后一道关卡。马五靠在盾牌上喘粗气,身边的新兵递过来水囊,眼里全是敬佩:“老班长,您真厉害。”
新兵笑了,眼里的恐惧早已变成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