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汗毛，我就踏平西境的每一座城，杀尽所有参与的人，让西境寸草不生！”
“你……”萧虎被他眼里的狠劲吓得浑身发抖，再也笑不出来了。
“至于你，”苏彻的刀微微用力，割破了萧虎的皮肤，血珠渗了出来，“想用三百条人命换自己的命，你也配？”
刀光闪过，萧虎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元帅千岁！”
苏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扫过那些站出来登记的老兵：“从今天起，你们编入‘归亲营’，不用上战场，专门负责搜集西境的情报。本帅要知道萧烈把人藏在哪，有多少守卫，缺什么东西——我们要用最稳妥的办法，把人平安接回来。”
李瘸子抹了把眼泪，挺直了佝偻的腰：“元帅放心！俺们一定把情报摸清楚！”
夕阳西下时，刑场的血迹被打扫干净。苏彻站在高台上，望着西境的方向，玄铁刀在手里泛着冷光。他知道，接下里的三个月会很难，萧烈绝不会轻易放人，可他别无选择。
对一个将军来说，最硬的不是刀，是守护弟兄家人的决心。
残阳把西境的城墙染成暗红色，像块浸了血的老砖。
苏彻扶着垛口站在崖边，玄铁刀的影子拖在地上，随暮色一点点拉长。
绿珠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你知道我娘还在西境？”她的声音比风声还轻。
苏彻回头，“不错，没想到萧烈竟然这样做，拿家人做威胁。”
绿珠的肩膀颤了颤。她娘当年送她逃出西境时，说“等娘赚够钱就去找你”。原来所谓的“赚钱”，是成了萧烈的笼中鸟。
夜风紧了，吹得两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一个斥候翻身下马，举着密信大喊：“元帅！萧烈把所有质子都转移了，说是要……”
话没说完，一支冷箭突然从城墙阴影里射出来，直取斥候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