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去西境找绿珠。”
林砚愣住了,捧着玉佩的手微微发颤:“绿珠……莫非是昨夜元帅提及的西境王?”
“正是。”苏彻点头,“信里已写明,让她给你个军师之职,先从屯田、水利做起,有不懂的,多问问归亲营的老兵,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西境人。”
“元帅……”林砚的声音突然哽咽,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寒门书生,竟能得西境元帅如此器重,不仅解围,还举荐前程。他猛地跪倒在地,将玉佩和信紧紧按在胸口,“晚生何德何能,敢受元帅如此厚恩?”
“你不是说,想做为民着想的好官?”苏彻扶起他,目光沉静如潭,“西境的百姓,比长安的官员更需要你。至于赵奎父子,你走后,自有秦参军‘关照’,断不会让他们再欺压读书人。”
秦槐在一旁笑着点头,手里的小本子又记上了一笔——看来得给本地刺史修封密信,好好“问问”赵县令的治家之道。
林砚望着苏彻的眼睛,那里没有丝毫敷衍,只有坦荡的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将诗集再次奉上:“《青崖集》留给元帅,若日后西境有需要,晚生愿效犬马之劳,哪怕是凿渠引水、开荒种地,也绝无半句怨言!”
“好。”苏彻接过诗集,“我在长安等你的好消息。”
送林砚出寺时,晨光正好穿过山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砚走几步就回头拱手,直到转过山坳看不见了,苏彻才转身回禅院。
“元帅这步棋,走得妙。”秦槐跟在后面笑道,“林砚有才华,又懂实务,绿珠姑娘缺的就是这样的帮手。再说……”他压低声音,“把他安在西境,也能帮着盯着些南梁的动静,一举两得。”
苏彻没接话,只是摩挲着手里的《青崖集》。他想起昨夜林砚谈论西境防务时的眼神,那里面有光,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满脑子都是如何守住脚下的土地,如何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该出发了。”苏彻将诗集递给秦槐,“收着吧,说不定日后用得上。”
玄铁护卫早已备好马匹,晨光洒在马背上的铠甲上,泛着柔和的金光。苏彻翻身上马,回头望了眼鸡鸣寺的飞檐,那里还飘着袅袅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