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昭阳:“早就听说楚国的昭阳公主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审视,“哀家听说,公主在驿站与苏彻共处两夜?还一起去河边散步?”
这话比苏瑾的试探更露骨,带着几分长辈训斥晚辈的意味。昭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笑道:“娘娘说笑了,不过是偶遇罢了。苏元帅是大夏重臣,小女怎敢逾矩?”
“最好是这样。”温月娥端起侍女奉上的参茶,眼皮都没抬,“苏彻虽有功,但终究是武将,粗鄙得很,哪配得上公主?再说他已有未婚妻,公主身份尊贵,可不能让人嚼舌根。”
苏瑾在一旁连连点头:“母后说得是。儿臣早就劝过公主,离苏彻远些,免得被他的武夫气性沾染了。”
昭阳看着苏瑾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传闻三皇子在朝堂上如何威风,没想到在母亲面前,竟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三皇子似乎很听娘娘的话。”昭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方才在府外,还听见三皇子吩咐管家,说娘娘不喜羊肉膻味,要把烤全羊换成清蒸的。”
苏瑾脸上一热,刚想辩解,温月娥却抢先开口:“他自小就这样,孝顺。不像有些皇子,翅膀硬了就忘了娘的教诲。”她说着,不满地瞥了眼窗外——显然是在影射其他皇子。
宴席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温月娥滔滔不绝地说着苏瑾小时候的趣事,从穿开裆裤时偷拿她的珠钗,到十岁时被太傅罚站还哭着找她告状,苏瑾在一旁要么点头附和,要么笑着补充,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子,反倒像个等着母亲夸奖的孩童。
昭阳默默听着,心里的那点戒备渐渐变成了不耐。她原本以为三皇子是个有城府的对手,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被母亲护在羽翼下的雏鸟。
“说起来,公主与我儿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温月娥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昭阳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哀家已经跟陛下说了,等过了年就完婚。公主嫁过来后,只管安心享福,府里的事有哀家帮你打理,不用学那些劳什子兵法。”
昭阳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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