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查到的温家账册,想起她不动声色地拉拢京营的老兵,“没有你,我这闭门思过的日子,怕是真要闷死了。”
陆清婉被他说得心花怒放,却还是嘴硬:“少油嘴滑舌。快回去吧,别让公主等急了,人家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一起回去。”苏彻牵着她的手,“有些话,当着你的面说,才放心。”
正厅里,昭阳正对着棋盘出神。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苏彻牵着陆清婉走进来,两人的手指交握,像浑然一体的玉,心里突然涌上一丝失落。
“让公主久等了。”苏彻松开陆清婉的手,重新坐下,“刚才说到哪了?”
“说到北境的冬天。”昭阳端起酒杯,掩饰住眼底的情绪,“我哥哥说,那里的雪能埋到马腹,夜里行军,连说话都怕冻掉舌头。”
“确实。”苏彻与她碰了碰杯,“不过玄铁军有法子,把烈酒倒在雪里,能暖身子,还能给马擦蹄子防滑。”
陆清婉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给苏彻夹一筷子菜,眼神里的默契,不是旁人能插进去的。昭阳看着他们,突然明白陆清婉刚才为何会吃醋——那样亲密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自己是外人。
酒过三巡,昭阳说起楚国的风俗,说起楚地的山水,苏彻偶尔应和,陆清婉则补充几句长安的趣事,气氛倒也融洽。直到夕阳西下,昭阳才起身告辞。
“今日多谢款待。”她看着苏彻,认真道,“温家的事,我会再查,有消息……会让人送来。”
“多谢公主。”苏彻点头。
陆清婉送她到门口,笑道:“公主慢走,改日有空,我做些楚地的点心,请你来尝尝。”
这话里的客气,像层薄纱,掩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昭阳笑了笑:“好。”
马车驶离苏府时,昭阳掀开窗帘,看见苏彻正站在门口,陆清婉依偎在他身边,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幅温暖的画。
侍女轻声问:“公主,还去三皇子府赴宴吗?”
昭阳放下窗帘,闭上眼睛:“不去了。”她突然觉得,三皇子那些讨好的举动,和苏彻与陆清婉之间的默契比起来,简直像孩童的把戏。
而苏府里,陆清婉看着苏彻把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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