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镇住心火,否则……”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寒玉?”青禾急得快哭了,“咱们使馆哪有那东西?”
医官叹了口气:“听说苏元帅从西境带回过一方寒玉枕,或许……”
话未说完,就见侍卫匆匆跑进来:“青禾姑娘,苏元帅的副将秦槐在外求见,说有东西要送。”
青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往外跑。
使馆门外,秦槐抱着个紫檀木匣,见青禾出来,将木匣递过去:“我家元帅说,这寒玉枕或许能救公主。”他顿了顿,补充道,“元帅还说,公主吉人天相,定会平安无事。”
青禾接过木匣,只觉得入手冰凉,仿佛揣着块冰。她抬头望向街角,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在打转——苏彻显然已经走了。
内室里,昭阳还在半昏迷中挣扎。青禾小心翼翼地将寒玉枕垫在她颈下,冰凉的触感透过中衣渗进来,像道清泉浇灭了些许热浪。昭阳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些,只是依旧抓着青禾的手,嘴里偶尔蹦出几个模糊的字:“别走……马车……”
青禾守在床边,看着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寒玉枕上,泛着幽幽的光。她突然想起下午宫宴上,公主望着苏元帅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东西,连她这个侍女都看得明白。
深夜,苏府
苏彻坐在书房里,指尖捏着枚棋子,却迟迟未落。棋盘上的“楚河汉界”像道无形的墙,将红黑棋子分得泾渭分明。
“元帅,秦槐回来了。”秦槐推门进来,见他对着棋盘出神,低声道,“寒玉枕送到了,医官说或许有用。”
苏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使馆那边……没说别的?”
“青禾姑娘只说谢谢元帅,还说公主……”秦槐顿了顿,“还在说胡话,喊您的名字。”
棋盘上的棋子被苏彻不小心碰倒,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弯腰去捡,指尖触到冰凉的棋面,突然想起马车内昭阳靠在他肩头的温度——烫得惊人,却又带着让人不忍推开的脆弱。
“知道了。”他站起身,将棋子放回棋盘,“你下去吧,明日一早,去查查温贵妃的动静。”
秦槐走后,苏彻独自坐在书房,直到天快亮才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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