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城的朱雀大街上,血水流成了河。萧烈踩着满地的尸骸,一步步走上皇宫的丹陛,玄色铠甲上的血珠滴落在金砖上,晕开一朵朵妖异的花。
“把他们都带上来!”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们押着南梁的文武百官从太和殿里出来,一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温拓被两个士兵架着,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被萧烈揍过的淤青,嘴里不停地喊着:“萧烈!你不得好死!你会遭天谴的!”
萧烈没有理他,只是指着宫外的长江,冷冷道:“扔下去。”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那些大臣一个个扔进长江。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很快就被滔滔江水吞没。温拓被扔下去时,还在疯狂地咒骂,可江水很快就堵住了他的嘴,只留下几个气泡,便再无踪迹。
萧烈站在宫墙上,看着长江里漂浮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想起那些死在水牢里的兄弟,想起张校尉被剥下的人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血债,必须血偿。
“陛下呢?”他问身边的副将。
“还关在禅房里,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副将低声道,“要不要……”
“不用。”萧烈打断他,“让他活着,看看他信奉的佛祖,能不能救他。”
南梁皇帝被关在曾经诵经的禅房里,形容枯槁,眼神空洞。佛龛上的佛像蒙上了一层灰尘,显得格外讽刺。他看着地上散落的念珠,想起自己四次入寺,四次被赎回来,突然觉得很好笑。原来所谓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第七天,当士兵们打开禅房的门时,发现南梁皇帝已经死了,身体僵硬地跪在佛前,手里还攥着半串念珠。据说他是饿死的,死前还在低声诵经,只是不知道,他求的是往生,还是救赎。
萧烈没有为他举办葬礼,只是让人将他的尸体扔进了长江,与那些大臣作伴。
一个月后,萧烈在太和殿登基,改国号为“烈”,自立为帝。登基大典那天,建业城没有一丝喜庆的气氛,只有压抑的沉默和暗藏的杀机。
“陛下,各地诸侯王都送来贺表了。”副将将一堆贺表呈上来,语气里带着担忧,“可依属下看,他们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