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竟敢设埋伏!”李茂又惊又怒,拔出腰间的刀,想要反抗,却被秦槐一刀架住了脖子。
“卑鄙?”秦槐冷笑一声,“你们用百姓当人质,才是真的卑鄙!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叛军们本就因为粮草被烧而士气低落,此刻陷入埋伏,更是乱作一团。有的想要投降,有的想要反抗,还有的想要翻墙逃跑,却被玄铁营的士兵一一斩杀。周虎看着身边的叛军一个个倒下,知道大势已去,手中的开山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吴奎不想投降,趁着混乱,想要从营寨的后门逃跑,却被苏彻追上。苏彻的玄铁刀抵住他的后背,声音冰冷:“吴奎,你擅长暗杀,曾杀了苏州府的三名清官,今天,也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吴奎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惨笑:“我杀清官,是因为他们帮温家压榨百姓!苏元帅,你若真为百姓好,就该杀了温祺,还江南一个太平!”
苏彻眼神一沉,没有说话,只是将刀微微一送,吴奎当场倒地。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叛军一千五百人,战死五百人,投降一千人,李茂、周虎被生擒,只有少数人侥幸逃脱。玄铁营的士兵们打扫着战场,营寨里到处都是叛军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苏彻走到被绑起来的李茂面前,语气平静:“李茂,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李茂低着头,声音沙哑:“我输了……我不该贪心,不该用百姓当人质……”
“你不仅输在贪心,还输在自以为是。”苏彻看着他,“你以为烧了你的粮草,我的营寨就会空虚;你以为用百姓当人质,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可你忘了,玄铁营的将士,从来不怕牺牲,更不会因为敌人的威胁而退缩。”
他转身对秦槐说:“把李茂、周虎带下去,严加看管。再派一队人,去运河上的战船,告诉看守的叛军,他们的首领已经被擒,粮草也被烧了,若他们肯放了百姓,我可以从轻发落。”
“是!”秦槐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