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里,而在苏小小手上的香粉里,或是这熏香中。
“苏姑娘……”苏彻强撑着意识,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四肢越来越沉重,视线也开始模糊。他看到苏小小脸上的笑容变了,不再是温婉妩媚,而是带着一丝得逞的冰冷。
“元帅,别怪奴家。”苏小小扶着他,缓缓走向营帐内的卧榻,“是温相的人找了奴家,说只要能让元帅‘失德’,就保奴家在江南的产业平安。奴家也是身不由己。”
她将苏彻扶到榻上,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衣袍,指尖刚触到衣襟,却被苏彻猛地抓住手腕。苏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声音沙哑却带着威严:“温祺……派你来的?”
苏小小被他的眼神震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紧:“元帅……你没中迷药?”
“我若真中了药,现在已成你的阶下囚。”苏彻缓缓坐起身,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里面装着西境特有的“醒神草”,能解百毒、清神智,是陆清婉特意为他准备的,“你进门时,我就闻到你身上的熏香不对,温祺倒是舍得下本,用‘醉春香’这种禁药来设计我。”
苏小小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榻前:“元帅饶命!奴家真的是被逼的!温家的人拿着奴家的家人威胁,奴家若是不照做,他们就会杀了奴家的父母和弟弟!”
苏彻松开她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为了家人,就能助纣为虐,设计朝廷命官?你可知,若是今日我真的‘失德’,温祺就会借此弹劾我,江南的平叛成果也会付诸东流,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江南百姓。”
“奴家知道错了!”苏小小哭着磕头,“求元帅给奴家一个机会,奴家愿意戴罪立功!温家在江南还有暗线,奴家知道他们的藏身处,还知道温祺偷偷转移了江南的盐税,存在苏州的一个秘密钱庄里!”
苏彻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苏小小虽是温祺的棋子,却也是个可怜人,被夹在温家与朝廷之间,身不由己。
“起来吧。”苏彻起身,走到案前重新斟了一杯酒,却不是那“江南春”,而是普通的茶水,“你若真的想戴罪立功,就把你知道的温家暗线、秘密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