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秦槐站起身,躬身道:“元帅深谋远虑,末将之前目光短浅,恳请元帅责罚!末将愿带领玄铁营士兵,协助打造舰船,训练水师!”
“末将也愿效命!”其他将领纷纷起身,语气坚定。
苏彻看着众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们就立刻行动!李默,你负责召集江南的造船工匠,在宁波港设立造船厂,尽快打造新型舰船;秦槐,你负责训练水师士兵,教授他们远海作战的战术与使用红衣大炮的方法;陆鸿文,你负责筹集造船所需的资金与材料,确保造船厂的供应。”
“是!”众人齐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宁波港的造船厂很快就热闹起来,数百名造船工匠日夜不停地工作,敲打声、锯木声此起彼伏。陆鸿文也积极筹集资金与材料,不仅拿出自己的积蓄,还动员江南士族捐款,很快就凑齐了造船所需的白银与精铁。秦槐则带着水师士兵,在近海进行高强度训练,从登船作战到红衣大炮的使用,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练习,士兵们的士气越来越高。
苏彻也亲自坐镇造船厂,与工匠们一起改进舰船设计,解决打造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造船厂与训练场之间奔波,眼中布满血丝,却依旧精神饱满——他知道,这场海战,不仅关乎江南的海上商路,更关乎江南的尊严与稳定,他必须赢。
一个月后,二十艘新型舰船终于打造完成。舰船通体漆黑,船身上加装了厚厚的钢板,十门红衣大炮整齐地排列在船舷两侧,风帆上画着“苏”字旗号,在阳光下显得威风凛凛。水师士兵也完成了训练,个个精神抖擞,手持厚背钢刀,熟练地操作着红衣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