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西的“望星楼”,是全城视野最好的酒楼。夜幕降临,顶楼雅间的窗棂敞开,晚风带着桂花的清甜拂入,远处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与天边的星辰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浪漫的画卷。苏彻与图兰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与一壶温热的女儿红,阿彻已被随从送回别院休息,此刻雅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图兰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目光落在苏彻脸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愫:“还记得五年前在边境军营,你第一次给我倒酒时,我还闹了笑话,把烈酒当成了果子酒,一口喝下去呛得眼泪直流。”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却也藏着几分怀念。
苏彻也想起了那段时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时你还是北蛮部落的小公主,为了寻求大夏的帮助,独自一人来到边境军营,倔强得像头小狼。我劝你回去,你却说‘不统一北蛮,绝不回部落’,如今看来,你做到了。”
“我能做到,全靠你。”图兰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当年在军营,其他将领都看不起我,觉得我一个女子成不了大事,只有你对我说‘性别从不是限制,只要有决心、有能力,女子也能撑起一片天’。你还教我兵法,给我讲大夏的治国之道,甚至把你珍藏的《孙子兵法》借给我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后来我返回北蛮,部落纷争不断,好几次我都快撑不下去了,甚至想过放弃。可每当我看到你送我的那本《孙子兵法》,想起你说过的话,就觉得还有希望。我靠着你教我的兵法,联合弱小部落,打败了强大的对手,一步步统一了北蛮,成为了女王。”
苏彻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中满是感慨:“你能有今日的成就,主要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与智慧。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不,你对我来说,不止是‘该做的事’。”图兰站起身,走到苏彻面前,缓缓跪下,语气坚定而虔诚,“苏彻,今日在太极殿,我只对你献国书,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北蛮虽已统一,但根基未稳,需要大夏的支持;而我,也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作为北蛮与大夏和平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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