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张婉婷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不住地颤抖。
刘斯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缓了语气。
“你放心,此事我们老爷自有安排,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风险。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看着张婉婷那双已经开始动摇的眼睛,心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拒绝?没关系。
这颗棋子用与不用,或者说到时候怎么用,主动权可不在她手上。
他今天来不过是探探口风,顺便在她心里埋下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雷。
与此同时煜王府的卧房内。花无眠正对着一堆华美的宫装发愁。
孟煜城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帮她挑选着,“这件海棠红的不错,衬你的肤色。”
“不好看。”花无眠嘟着嘴将那件衣服推开。
“那这件月白色的?”
“太素了。”
孟煜城也不恼,由着她挑剔。
因为他知道,花无眠不是真的在为穿什么而烦恼。
“夫君,”花无眠忽然抬起头拉住他的袖子,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那个宫宴,听起来好没意思啊。”
孟煜城抚了抚她的头发,问道:“怎么了?”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去过赏花日之后花无眠就不喜欢去那种人多的场合了,不是背后嚼舌根就是阴谋诡计的策划谁让谁死之类的。
她皱着小脸,一副苦恼的样子,“你说,万一宴会上的菜不好吃怎么办?万一那些宗亲命妇又说我坏话怎么办?万一……万一你二叔又故意找你麻烦,那不是个陷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