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花无眠对此不闻不问,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照顾孩子,便是在捣鼓一些瓶瓶罐罐。
春儿好奇地凑过去看,只闻到一股混杂着草药和硫磺的古怪气味。
“姑娘,您这是在做什么呀?味道好呛人。”
“做些驱虫的香料,”花无眠头也不抬地将一些磨碎的粉末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个掏空了的竹筒里,“最近蚊虫多,给孩子们熏一熏。”
春儿不疑有他,还高高兴兴地帮着她打下手。
只有谢淮每次路过她房门口的时候,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怪味,心里的不安就扩大一分。
第三日夜幕降临,京城西市的一家名为百乐坊的赌场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后院一间戒备森严的雅间里,几名风满楼的管事正在向一个黑衣人汇报着什么。
“赵尚书那边传话,说沈清月那颗棋子暂时还算安分,没露出什么破绽。”
“哼,一个女人罢了,能翻出什么浪来?”为首的黑衣人正是那刀疤头目,他冷笑一声,“拓跋大人有令,既然下毒不成,就继续用谣言攻心。务必让花无眠那个贱人和她的三个小杂种,在京城里变成过街老鼠!”
几人正说着,窗外夜空中突然传来“咻”的一声锐响。
紧接着,“砰”的一声,一朵绚烂的烟花在赌场上空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点照亮了半个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