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路突围。”
他看着花无眠，“十个人出去，只要有一个能活着抵达京城，我们就有希望。”
这是一个用人命去赌一个可能性的计划，虽然残酷，但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花无眠没有劝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战场之上没有温情脉脉的选项，只有生死存亡的抉择。
“好吧，我去找副统领，让他挑人。”她说完便转身准备出帐。
“等等。”孟煜城叫住她。
花无眠回头。
“信，我要写两封。”孟煜城从怀中取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锦帕，那是之前花无眠给他包扎伤口时剩下的，“一封给新君，陈述军情，另一封……”
他顿了顿，干涩道：“是家书。”
在孟煜城挑选死士，写下那封关系大昭明国运的亲笔信时，千里之外的京城，也迎来了它被围困后的又一个清晨。
与雁门关的肃杀不同，京城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城门紧闭，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锁，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和不安。
煜王府作为风暴的中心，这里反而显得最为井然有序。
谢淮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但他依旧精神抖擞地指挥着下人。
“谢公子，您从黑市高价买来的这批粮食已经入库了。”一名管事快步走来，压低了声音汇报，“只是……黑市那边的粮价一天一个价，再这么下去，府里账上的银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撑不了多久也要撑。”谢淮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王府上下几百口人，一个都不能饿着。只要我们王府不乱，京城的人心就还能稳住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