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人,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恭敬和紧张,每一步都把中间的孩子护得死死的,好像在保护什么会碎掉的宝贝。
孟煜城的心往下沉了沉,他快步走到女儿身边蹲下来,一双大手先是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才开口问话。
“年年,没事吧?刚才那些人是谁?”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凝重。
孟安年看到爹爹,刚才因为朋友匆忙离开而产生的一点点失落立刻就没了。
她仰起小脸拉着孟煜城的手,兴高采烈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爹爹,我交了一个新朋友,他叫小狼!他还说,他会一点汉人话!”小姑娘的脸上全是新鲜感和高兴。
“后来,他家里人来找他了。那些人看着好凶啊,他好像很怕他们。”
她学着刚才那个北狄护卫的语气,含含糊糊地发了个音,然后说:“他就说,那是他家的管事,因为他偷跑出来玩,被抓到要挨骂的。”
孟安年说到这里小脸上还露出一丝同情,“他走得那么急,回去肯定要被罚了。”
孟煜城安静地听着女儿天真的话,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深。
一个普通富户人家的管事?
不可能。
那些护卫身上藏不住的杀气,还有那身只有军队里精锐才能穿的皮甲,绝对不是一个“管事”能指挥得动的。
他想起了巴特老人之前提过的,从王庭来的贵人……
一个让他心惊的猜测,在他心里慢慢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