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
“如何才能将我之寿命赠予虚神？”
他的内心涌现出这一念头时，意识突然陷入深深的昏沉中。
在时间停滞的间隙，林善的意识被拉扯进一处神秘之地。
周遭是无边的黑暗，一片虚无，唯有脚步声在此地清晰地回响。
“哒！哒！哒！”
他本应身处激烈的战斗之中，怎会突然来到此地？
林善心中满是疑惑，这种层次的战斗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任何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他只能希望这次意识被拉扯到这片空间，不是敌人做的。
林善继续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的黑暗丝毫未变，似乎这里真的与世隔绝，不存在任何事物。
然而，在某个瞬间，他停下了脚步。
低头。
眼中倒映的是一抹耀眼的幽光。
在他的脚下，一头巨大无垠的触手怪物，以一种颠倒的姿态静静地与他对峙。
是虚神。
虚神周边飘着一片又一片星域，每一片星域中都有数百个光点，这些光点都是星系，每三片星域组成一片大域呈现三角形的结构，宇宙的结构在这一刻很清晰的显示了出来，但此刻，那一片大域甚至没有他的指头大。
随着林善低头的动作，虚神也有了反应，位于所有触手根部最中心位置的巨大眼球与林善的视线交汇，那眼球中没有悲伤，没有喜悦，也不冷漠，没有任何情绪，但正是这样的目光，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心悸。
眼球之下的是一张巨大、奇形怪状的嘴，它轻轻开合，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什么。
林善尝试倾听，但那嘴巴实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善向前迈出一步，那触手怪物也随之移动，无数星域在它们的动作中崩碎成尘，不断的坠落。
林善抬起手臂，那怪物也模仿着他的动作，抬起一根巨触，似在镜像般地回应他。
这一刻，林善心中涌起某种明悟。
紧接着，一圈圈彩色的光环从林善头顶穿过身体缓缓下沉，这些光环穿过脚下那层无形的地面，悄然的沉入镜面的另一端，套在那触手怪物之上，穿过中间的眼球一直下沉至最下方。
在这个过程中，林善体内的寿命在迅速的减少。
十年，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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