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露出壮而有力的手臂,拳头一抡,上面隆起的肌肉块是力量的象征,绝不是钱通满身的肥肉可比。
钱通本就在这帮人的手下吃了大亏,见江大柱再来,当即吓得哇的一声,直往自己姐姐的身后藏。
“怎么……怎么地,还想打人?报官!我一定要去报官!”
洪夫人气得再顾不上体面,张牙舞爪的跟村里的泼妇骂街没什么两样。
“我弟弟被打成这样,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别以为我们息事宁人是怕了你们,不就是想替江婉那个村妇撑腰吗?我这就出去替她宣扬宣扬,与我弟弟不清不白,都换过庚帖了还反悔,偏要让她的名声臭不可闻!”
洪夫人暗自后悔将庚帖给早了,要不然死不改口,非要让他们认了这门亲不可!
“我揍死你这满嘴喷粪的恶妇!”江大柱没料到洪夫人当着大家伙的面都敢颠倒黑白,当即就要揍人,还是江亭长示意旁边的人将他拉住。
“可以,无论是告偷窃还是骗婚,我们都奉陪到底,就不知道洪教谕敢不敢当堂对质!”
“有什么不敢!这庚帖本就江婉那贱人送给我弟弟的,是她自己不安份……”洪夫人还欲狡辩,但见到江亭长举起一张按了鲜明拇指印的纸,到底是底气不足,边说着边拽了钱通一把,两人跌跌碰碰的朝马车而去。
最后的一丝体面都没保住,马车在众人的起哄嘲笑声中灰溜溜走。
没办法,洪夫人怕自己在此处再多呆一刻,姐弟两人都走不了了。毕竟穷山恶水出刁民嘛。
但是今日之辱,她可全记住了,全都记在了江婉的头上。
哪怕不是奉命行事,她也要让这一家人再无出头之日!
……
望江楼的雅间里,招牌的酒菜已上桌,陆学政已经打听上了李延睿。
虽然还只是个小秀才,但当时他那篇务时之作还是给他留下了印象的,况且又正逢岁试之时,有人借机闹了那么一出嫉贤妒能的风波,这才几个月,肯定忘不了。
此时若不告个状什么的,实在太亏欠自己了!
洪教谕的刻意打压拿在这里说上不得台面,陆学政就是一府读书人的头头,万一他理解成李延睿不尊师重道,反而更断送了前程。
毕竟洪教谕这个读书人下作得非常有技巧,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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