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也不必太过害怕,据说孙家也只能算望江楼的管事,背后大东家另有其人,听说是京里的大人物,只小心不得罪了大人物就好。”
江婉正忧心要如何破了这个局,蔡七爷又淡定的告诉了她一个这么大的内幕消息。
江婉听得越发焦虑了。
被人家手底下一个管事的儿子针对,就已经够为难的了,这幕后还有大人物,万一也跟孙启耀一般不讲道理,那该如何是好?
“他们背后有人就表示还有约束,那大金主不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的,不然岂不是给他自己惹祸上身?”蔡七爷立马看出了江婉的担心,又安慰道:“再说你们也是受的无妄之灾,说不定人家早将你们忘记了。”
“再说码头也不是他们能够只手遮天的地方,真要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再说。”这句话蔡七爷说得信心满满。
江婉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
码头是蔡七爷的地盘可不是说说而已,他这个总把头在知府衙门那里都是挂了号的,属于半官方的合法存在。
说到底,大虞朝还是法制不够完善,官府衙门对地方的掌控力度并不完全。
有句俗话:当官的只能管得到有廉耻的百姓。
其实这是给官老爷脸上贴金的说法,实则反映了官老爷对底层家无恒产的贫苦百姓,所处的混乱之处无法管理的无奈。
这个没有廉耻与穷山恶水的刁民异曲同工,并不是说所有的底层老百姓都刁蛮凶狠,只是说那些实在活不下去的人更容易铤而走险、罔顾法纪。
官府的那一套在城外的码头上,远不及蔡七爷安排苦力活计、掌控人员调度等关系着饭碗的事更有威慑力。
所以官府与蔡七爷有时候属于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江婉想不到自己元宵灯会那晚,只不过对走失孩子一时的怜悯,竟然抱上了这么粗一条大腿!
两家才准备结干亲,蔡七爷就给自家提供这么多便利,想想自家这是占了大便宜呢。
江婉暗自决定,往后无论怎样都要好好的照顾珠儿这孩子,将她与李翠一般无二对待。
同时她也越发的着急,意识到自家的步子还是迈得太小,小到仍然无法与豪绅们抗衡。
要知道江婉所会的那些手段,放在临江县小地方就是出头的椽子,十分醒目,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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