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破落院中,本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可这是主子自己的选择他也无话可说,但不妨碍他将这一切怒火都发泄到安排主子住进李家的祁英身上。
“江婶子不一样。”祁英难得没有与小高子一决高下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只是就事论事。
无论是他交给李延平的那些治伤法子,还是醉云楼那些新奇小吃,甚至还有醇厚劲大的逍遥有酒……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祁英长到这般大形成的所有认知。
全都是闻所未闻的新奇之物啊。
一个能做出如此多与众不同新鲜事物的女人,要是再多一样做诗的技能,似乎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更何况瞧着亭子里那情形,江婶子的确能书会写。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就是一个乡下妇人?”小高子颇不以为然。
他们住进李家也有两三天了,李家的人虽然热情,但是一点尊卑感都没有,完全配不上自家主子的纡尊降贵!
“话多!”这回还没有轮到祁英出声,倒是一旁的陶先生听不下去率先开口教训了他:“说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小高子这才转过身去吐了吐舌头,立马乖乖的闭嘴,一行人这才继续往上房走。
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除了祁将军就是祁方了。
两人本就不是话多的人,不言不语,大家也都习以为常,只是谁都没料到,祁将军此时对江婉的行为十分好奇。
看到江婉那样子,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闪现出来的,竟也与祁英的想法类似。
毕竟当初‘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两句诗可是出自她的手笔。
就是搞不明白她手里的那支笔是否与众不同。
……
“江婶子,您这写的是什么啊?”
江婉被惊醒时,发现祁英已经进了亭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正捧起地上捡的纸,看得眉头紧皱。
“咦,你们回来了呀!”江婉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吃过晚饭没有?我这就去准备。”
尽管江婉一直想给祁将军一行另租宅院,但人家来者是客,身为主人该有的热情和招待一样不能缺少。
再说与旁人划分界线并非对谁有什么意见,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生活中夹杂闲杂人等,令自己的日子过得不太愉快而已。
就算祁将军他们这些客人每日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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