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没多久，也就和给你们补课时间的总长差不多吧。
张海客将信将疑，但是考虑到零一确实不曾骗过他们，他还是勉强信了。
张小官从小就泡药浴，这点药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默默的听着零一和别人说话的内容，一双眼睛盯着房顶发呆。
旁边的侍从看了他两眼，在登记簿写上了大大的加药俩字儿。
得，又是一个和零一一样的。
晚上龚玉生去找了张胜知，他要让张胜知去查查那个教书先生，于是让张小官先回去。
“你怀疑他是汪家人？”张胜知在思考，老板突然发话让他去查人，他在想是不是张家那群废物走漏了消息。
同为张家人，张胜知把自己和哥哥也骂了进去。
“不，”龚玉生否认了他的猜测，“这人是某个张家人安插进来的，让你再查也是为了给我的猜测加以佐证。”
毕竟他龚玉生也不是什么无缘无故冤枉人的家伙。
从张胜知那里出来以后，龚玉生看着外面的夜色舒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太新鲜了，他果然还是有点怀念二氧化碳含量超标的空气。
晃悠悠走回去，发现屋里没点灯。
小官这是睡了吗？不能啊，这孩子今天睡的老多了。
床边有清浅的呼吸声，听起来不像睡着了。
龚玉生摸黑把灯给点亮，一转头就看见张小官坐在床沿静静的盯着他。
“怎么不点灯？”他把火折子熄了，开始准备睡前洗漱。
可张小官一直没说话，只是目光快要实质化一样跟着龚玉生的背影。
“我不会害你。”
他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的。
龚玉生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我知道。”
张小官应了一声，翻出今天错过的课业开始补。
刚才回来的路上，有个人跟他说，他只会害了零一，要他离零一远点。
他回来想了许久，如果他真的会害了零一，那他会离开的。
可他不会。
他眼神坚定的看了零一好长时间，才说出了那句话。
临睡前，一如既往让他睡在旁边的零一突然问了一句，
“谁和你说什么了？”
“嗯。”张小官有点迷迷糊糊的回答。
“哪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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