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
他突然有点心累。
育孤堂是张先生的地盘，小官和他在这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估计都瞒不过张先生。
于是他烧掉了那张纸，用一种张小官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悲哀，有迷茫，还有一丝丝的庆幸。
张小官看不懂，但他感觉零一此刻在难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强大无匹的零一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他遵从了自己的心，给了零一一个拥抱。
我陪着你。
龚玉生顿了顿，回抱住了张小官。
两个孩子无声的抱在一起，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受伤猫崽。
【宿主…我是不是把你逼得太紧了？】
系统从空间出来，小心翼翼的在龚玉生面前晃了晃。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到他的宿主对他说，
“从你的后台调取张小官和张先生的好感度。”
甚至面上还维持着那副忧郁的样子。
【！张起灵好感突然六十八了！张先生…张先生九十？！】
调完数据的007有点怀疑自己出故障了。
【我脑子坏掉了吧？三个月前才五十出头呢？怎么悄悄升到这么高啊？！】
龚玉生闻言垂下眼，
“你脑子没坏，是他坏掉了。”
【啥？谁坏掉了？你不是还在伤心吗？】
系统绕来绕去发现宿主精神状态好得很。
龚玉生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
“这才哪里到哪里，还配不上我伤心，不是你说小官好感度卡住了吗？适当的示弱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带他回来就是为了让他看到我也是四面楚歌身不由己。”
共情是相当重要的一环，至少打破一个好感度瓶颈绰绰有余。
另一方面嘛，这示弱也得给张先生看——
看，圣婴在为你的试探而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