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
“你先洗漱休息一下,我这边去为你准备午餐。”
怅然若失的感觉一下子将他笼罩。
房间很大,对他来说却小得可怜,要不然怎么会才走这么几步就走完了。
沈岁宴压下心口的酥酥麻麻,拇指指腹搓了搓手指,“麻烦了。”
“您客气。”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青年张口喊住了她。
“冷管家。”
冷衔月回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憋出这么一句话:“我能不能把我养的猫接过来一起住?”
“如果你能保证它不去主楼的话,可以抱过来。”
“谢谢。”他顿了顿又开口,话语里藏不住的试探,“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吗?”
“当然。”
房门阖上沈岁宴才收回视线,眼底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视线转向那个破旧的拉杆箱时,瞳色渐渐暗了下来,蕴含着无尽的冷意。
亲生父母对自己的态度是漠视,有着同样血缘的大哥只承认那个冒牌货是他弟弟。
一个鸠占鹊巢的人,他们视若珍宝,可真是可笑。
他遭那对夫妻虐待多年,在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后,也对亲生父母有着期待。
现实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
手指逐渐收紧,手掌传来的刺痛令他清醒过来。
他摊开手掌。
掌心那枚金色的钥匙令他清醒过来。
倒也没有白回来。
沈岁宴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沙发上叠放着干净的衣物。
桌面上放着卖相很好的水果拼盘,还有一些精美点心。
冷肃的眉眼顿时舒展开。
衣帽间传来动静。
沈岁宴睫毛颤动,抬脚走了过去。
就见冷衔月指挥着两个保姆将衣物分类整理。
她神情专注,说话时嗓音似是泉水流淌,干净而又清洌。
看了片刻他默不作声离开。
去卧室换上了那套颇为合身的衣物。
镜子里的人黑发凌乱,双颊瘦削,嘴唇抿出冷硬的直线,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肃杀。
男人的眼底生出懊恼。
早知道就不瘦这么多了。
好好修一个发型。
正这么想着,卧房传来敲门声。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了过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冷衔月。
“造型师到了。”
沈岁宴呼吸一滞,这是觉得他穿着打扮不能入眼了?
冷衔月似是看穿了他心底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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