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疯子说什么废话。
见他要起身,夏晗忙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她掷地有声说:“你会出车祸!沈岁宴害的!”
引得别人纷纷侧目。
他蹙眉。
夏晗凑近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有写日记的习惯,是从初中被送去国外才养成的,你小腿上还有一道五公分的伤疤,也是那些年在国外留下的,我说得没错吧。”
两人换了个地方说话。
偌大的包厢只有两人,她扫了一圈没有摄像头,这才放开了说。
“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准确说出你保险箱的密码,是你在国外读书时遇上火拼,险些丧命的日子。”
谭景琛收起了眼底的漫不经心。
只让人去沈岁宴和冷衔月的过去,没想到漏了一个更重要的人。
他不信这些不符合常理的一切。
梦?
呵,哄三岁小孩子呢。
她的背后是谁?
能把他的一切调查得这么清楚。
谭景琛指尖夹着的烟没有点燃,渐渐捻成了粉末。
他冷声说道:“继续。”
“在梦里,你的车被人动了手脚,我亲耳听到这件事和沈岁宴有关!沈岁宴也承认了。虽然你保下了一条命,但再也没办法站起来了。”
谭景琛手指敲击着扶手,沈岁宴有胆子在他的车上动手脚?
“等你出事以后,沈岁宴就接管谭家的生意了,他把整个谭家搅得一团糟,还气得谭先生心脏病发作早早就去世了,老夫人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他静默良久。
自己是太闲了吗?
竟然有耐心听她继续说下去。
“不过,只要你好好的,上辈子的这些都不会再发生。”
“冷衔月在你所说的故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话题突然跳跃。
怎么又是冷衔月。
夏晗所有的话梗在喉间。
她想说没什么角色,就是和沈岁宴的同伙。
可对上他洞察一切的眸子,还是闷声说道:“梦里没有这个人。”
“那就意味着你的故事出现了变故,故事走向都不同了,你口中所谓的以后,对我还有什么价值?”
“可沈岁宴还是那个充满算计的人,没得到谭家的一切之前,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难道你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不想知道到底是哪年哪月哪天出的事?”
“余生待在轮椅上的日子对你来说生不如死,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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