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偷税漏税?”
她嘴里不自主冒出几个词。
梦里许多被遗忘的细节,经他这么一说不经意就有了印象。
夏晗对商业上的事不清楚,当然也不知道沈岁宴有没有和他合作过。
但对于这种豪门密辛感兴趣,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尤其是和同事骂,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的那一幕更是印象深刻。
他漫不经心的神情一怔,审视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她身上,“你怎么知道?”
她腰板一下子挺直了:“当然是梦里看到的。”
关于她的调查结果,谭景琛掌握着。
确实是没有查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从家中保姆口中得知,她也是突然有一天变得不太一样的,有时候喜欢神神叨叨地说一些胡话。
在沈岁宴到谭家之前,她就好像说过什么狗血的真假少爷。
他有些信了夏晗那些荒诞、匪夷所思的言论。
“后续呢?”
“后续?”她想了想说道,“后续好像是他老婆赢了吧,又是出轨,又是偷税漏税,网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反正潮鸣受到了重创,消息压得厉害,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
“你的梦里,沈岁宴有没有接触潮鸣科技这个项目?”
她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
她在梦里就是个恋爱脑,被困在情里爱里,为他牵肠挂肚,对他嘘寒问暖,没想过去关注什么项目。
再说了,她就是一个住家保姆,能了解一些有钱人的私生活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接触到企业的机密。
谭景琛若有所思:“赶在新闻爆出来之前去找沈岁宴,怎么做还用我去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