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有病。
一个自私自利的伥鬼。
谁沾上他都得倒霉!
她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的一串零心气才顺。
现在是七点。
还有三个多小时。
……
离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沈岁宴洗了澡从浴室出来。
衣裳换了一套又一套。
西装太正式。
运动套装太随意。
白色衬衫太普通了。
又拿了一件质感十足的丝绸灰色衬衫,领带没有系,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松松垮垮的,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有似无鼓囊囊的胸膛。
头发重新打理了一番。
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都搭在它该在的位置。
他环顾四周,想着寻一个合适的角度,灯光一定要好。
先打开前置摄像头,看看镜头,看看桌面调置着台灯。
他还精心为来福搭配了一个同款领结。
等他一切收拾完,还剩下十分钟。
沈岁宴平复着呼吸,坐在椅子上,一手翻阅着文件,一手握着钢笔装模作样地等着。
一分一秒都显得煎熬。
手机不知道拿起放下多少回。
二十一时零二分。
他迟疑地点开她的头像。
正想拨通,手机响起熟悉的专属提示音。
——这会儿方便接电话吗?
沈岁宴立马回复:方便。
铃声响起。
他下意识接通。
接通以后才反应过来是视频通话。
沈岁宴身子瞬间紧绷。
还好自己提前准备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调整到绝佳角度。
五官轮廓看起来比较深邃。
对面显然就很随意了。
先是呼啸的风声传来。
手机角度虚晃几下。
镜头里是大片的红色,然后是精致白皙的下颌,镜头停止晃动之后,映出那张上天偏爱的完美脸蛋。
她乌发盘在了脑后,发间斜簪着一朵精美的红色丝绒花,耳边坠着色泽饱满的大颗珍珠,身穿的是一件与丝绒花同色的长款毛呢大衣。
这里温差大,白天穿着条针织长裙没问题,夜晚就要罩上厚外套了。
她没戴眼镜,卷而浓密的睫毛翩跹,眼尾上扬,勾出笑的弧度。
火光忽明忽暗,昳丽的面容在暖色的光影里宛若古老画卷。当她笑起来的时候,画卷里的身影顿时变得鲜活,光彩夺目。
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见过不少她的笑容。
但没有哪一个如现在一样惊心动魄。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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