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颅内出血,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这几天需要密切观察着他的情况。
总想端平一碗水的柳梦萍,来沈岁宴病房的时间少得可怜,几乎是守在谭景琛身边。
直到谭景琛醒过来,柳梦萍才时不时过来找她说话。
他们并不是偏心谭景琛,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两个孩子都躺在病床上,他们的心也如刀绞一般,恨不得代他们受这份苦。
柳梦萍提起来谭景琛泪如雨下。
“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岁宴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可景琛不一样,他有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他还这么年轻,让他怎么办。”
他们现在还不敢和景琛说实话,就是怕他接受不了,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他们只能是把人送出国治疗。
听到她哭哭啼啼,心底就涌起一阵无明火。
说了这么多,就没有想过沈岁宴醒不过来怎么办。她说的没事的那个人,现在还处于昏迷中。
在病房里,冷衔月没心情和她起争执,等她自己觉得没趣了离开。
房门合上。
冷衔月去洗手间打湿了毛巾,坐在床边擦拭着他的手心。
她垂着眼睑,声音沉闷:“医院的气味真的很难闻,沈岁宴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了。”
她刚想松开换他另一边的手,手指却被人轻轻握住。
细不可闻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不……不要。”
冷衔月猛地抬头,撞进那双含着急切又格外惶恐的眸子里。
“不要走。”他每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执拗地挽留她,沙哑的嗓音如破铜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