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辛苦亲爱的了,我在客厅等你。”
沈岁宴卖力地挥舞着铲子,肉沫炒出油脂后,将切好的蘑菇丁倒入锅中再翻炒均匀,香菇见软后倒入调好的酱汁大火翻炒,待每一个香菇和肉沫都染上颜色后,又倒入半碗淀粉水,收汁后的肉酱香气扑鼻,色泽浓郁。
煮好的面过了凉水后盛出,将肉酱铺在上面。
面冷衔月吃了小半,剩下的进了沈岁宴的肚子。
等他收拾完厨房,沙发上的人已经昏昏欲睡,他深深看了她良久。
知道她还要先洗澡,便先放好了洗澡水,准备好睡衣放在旁边。
他抱着人进了浴室:“先泡个澡解解乏,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
椅子上的人揪住了他的衣角,手指抠着他的衣角,低着头轻不可闻地说:“浴缸挺大的,要不要一起?好累,需要一个按摩的。”
整个浴室彻底静了下来。
那强烈的心跳声冲击着耳膜。
沈岁宴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开口才知道自己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没喝酒。”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沈岁宴眼睛晃着春色,一手扣着她细软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按紧,嘴上假模假样,故作克制地提醒。
“冷衔月,我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