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了。
电话那头徐茜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催促着他回去。
“景言?景言!你听到没有?快回来呀!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徐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陆景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对着电话,声音干涩地应道:“知道了,我…我马上回去。”
他挂断了电话。
他再次看向傅语听。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质问和偏执,只剩下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和……一丝近乎恳求的复杂。
但很快就消失不见,陆景言张了张嘴,仿佛还在责怪刚刚傅语听带男人来墓园的事:“语听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下次再说。”
这一次傅语听还是像往常一样,嘴角带着笑的跟他说:“你去吧。”
还是一样的话,一样的语气。
可总有些不对劲。
但陆景言没有细想,最终,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地转身。
傅语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脸上最后一丝表情也彻底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空洞。
看吧,果然如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
徐茜的一个电话,一句撒娇,就能把陆景言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立刻唤走。
而她,傅语听,永远只是陆景言和徐茜这场无聊情爱游戏里,一个用来调剂、用来刺激、用来证明他们感情深厚的工具人罢了。
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