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憨。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傅语听,仿佛她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明天晚上,我在陆家老宅举办生日宴。”
他语气坚定,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郑重,“你放心,陆太太的位置,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不再看傅语听的反应,更完全无视了身旁摇摇欲坠、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徐茜,一把抓住徐茜的手臂,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她,转身大步离开。
“景言哥!你……”徐茜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试图挣扎,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的绝望。
但陆景言充耳不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徐茜那瞬间扭曲、充满了刻骨恨意的眼神,那眼神死死地钉在傅语听身上,如同淬了毒的匕首。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傅语听一个人。
她脸上那副天真娇憨、带着期待的表情,在陆景言身影消失的瞬间,如同面具般无声剥落。
唇角那抹刻意的弧度迅速拉平,眼神重新变得一片冰冷漠然,甚至比之前更甚。
她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刚才陆景言那番“深情告白”和“陆太太的承诺”,在她耳中,不过是充满讽刺和利用价值的噪音。
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终于在她唇边缓缓绽开。
“陆太太?”她无声地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呵……”
明天陆景言的生日宴?
那一定很有意思。
她转身向去薄行洲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
陆家老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淌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映照着各界名流觥筹交错的身影。
然而,当傅语听身着剪裁利落、气场全开的晚礼服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被瞬间攫取。
她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无需刻意招摇,那份融于骨血的清冷与秾丽交织的美,便足以让周遭的一切沦为背景板。
她像一株在夜色中独自盛放的黑色曼陀罗,危险而迷人。
无视那些或惊艳、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傅语听步履从容地走向主位。
陆烨端坐其上,脸上堆着慈祥长辈的笑容,仿佛之前那通被傅语听干脆利落挂断的电话从未发生过。
“语听来了,快坐。”陆烨的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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