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茜抬上了担架,迅速离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尚未散尽的悲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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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言驾车一路狂飙,回到了陆家老宅。
手机上是陆烨的无数条未接电话,他知道他要面对了。
他刚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一只昂贵的古董陶瓷茶杯就带着凌厉的风声,在他脚下炸裂开来,碎片和茶水四溅!
紧接着,是陆烨雷霆般的震怒咆哮,响彻整个挑高的大厅:
“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道你今天让我、让陆家丢了多大的脸吗?!”
陆景言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酒气踏入陆家老宅,迎接他的不是关怀,而是劈头盖脸的怒骂和一只摔碎在脚边的名贵茶杯。
陆烨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怒不可遏:
“那个下贱女人!竟敢如此欺骗我陆家!肚子里怀的是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种!陆景言啊陆景言!你是我陆烨的儿子!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简直就是个废物!陆氏交到你手里,迟早要完蛋!”
父亲的斥骂像汽油浇在陆景言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非但没有低头,反而抬起下巴,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叛逆和积压已久的怨恨。
“呵,”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再废物,也比你好。这么多年了,心里不还一直惦记着别人的老婆?你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