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的脸,确认他不是在说反话后,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这时候,车夫才赶紧把马车赶了过来,几人陆续上车,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回程的车厢里,孙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问:「这就是您说的日本的另一面?」
莱昂纳尔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过了一会儿才说:「是,但不全是。」
孙文等著他往下说。
莱昂纳尔看著孙文:「你听到山本的话了吗?你觉得他要剖腹是说真的,还只是在威胁我?」
孙文点点头:「我相信他真的敢去死,不是威胁。听说在日本,这叫武士道」?」
莱昂纳尔点点头:「算是一种。日本的这一面,可以叫做刀」。」
孙文忽然兴奋起来:「这种精神,恰恰是中国人所缺少的。我身边的中国人,没人有赴死的勇气。
而他只是鹿鸣馆里区区的一个管事而已。如果日本人人如此,难怪国家会像今天一样朝气蓬勃。」
莱昂纳尔看了他一眼,问了个问题:「但阻止我在东京逛街,真的是一件值得他去死的大事吗?」
孙文哑然无言。
莱昂纳尔没有等到他的答案,于是又追问道:「如果你认为这是勇气,那你想拥有这种勇气吗?
或者你认为美国人该有这种勇气吗?法国人该有这种勇气吗?英国人该有这种勇气吗?」
孙文羞愧地低下了头。
莱昂纳尔也没有再多说,他知道眼前的孙文还太年轻,与其对他多说,不如让他多看。
同一时间,东京,外务次长公馆,二楼的更衣室。二十四岁的亮子正在经历一场磨难。
她的两个侍女阿菊与京子,正一左一右,用尽全力拉紧那具从巴黎进口的「沃斯」鲸骨束腰。
亮子双手死死撑住梳妆台,仰著脖颈,从镜中审视自己逐渐成形的身材轮廓。
当束腰扣终于抵达尽头的那颗钩眼时,她猛地吸一口气,让胸腔里的肋骨发出轻轻的一声「咔」。
一瞬间,镜中那个本来已经收得很紧的腰肢,又细了几分,把胸部与后臀衬得越发波涛汹涌。
但亮子仍然不满足,回头问:「能再紧半寸吗?巴黎女人的腰,一定有比我更细的!」
阿菊好奇地问:「夫人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