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称「工人代表」的议员在讲台上挥舞著拳头。
「这是对私有财产的侵犯!」另一个支持资本家的议员毫不示弱地反驳。
激烈的辩论中,一个新的政治团体渐渐浮出水面——工人派议员。
他们不站在资产阶级政党一边,也不完全认同激进派,他们代表的是工人的利益。
这是法国众议院里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声音。有人认为正是去年雨果那场葬礼,为这些人找到了自己的政治依靠。
在罢工压力、布朗热危机、共和派内斗的三重夹击下,夏尔·德·弗雷西内的温和派内阁摇摇欲坠。
弗雷西内是个温和的人,说话慢条斯理,做事讲究平衡。但在这种时候,温和成了弱点,平衡成了优柔寡断。
报纸上每天都在猜测:内阁什么时候倒台?谁会是下一任总理?
而在更远的地方,法军在尼阿加紫拉遭遇了当地抵抗力量的沉重打击,伤亡惨重。消息传回了国内,巴黎舆论哗然。
「又输了!」——这是《小巴黎人报》的标题,很刺眼。
这标志著法军在塞内加尔河流域的殖民扩张的重大挫折,让人们想起了去年在镇南关的惨败。
「我们为什么要继续把钱扔到那些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地方?」一个读者写信给报社。
「与其在非洲打仗,不如把钱用在发展我们的电气产业上!」《费加罗报》的社论写道。
「为什么要让陆军的小伙子们在泥地里和土著拚命?让海军再封锁一次日本不好吗?」《共和国报》提议道。
这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成为舆论的主流。
法国人开始问自己:我们到底想要什么?是非洲的丛林和沙漠,还是巴黎的电灯和工厂?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但人们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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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6年1月31日,星期六,晚上,巴黎,法兰西喜剧院。
今晚要上演的是莱昂纳尔·索雷尔的《雷雨》。这部戏已经演了将近五年,仍然是剧院最卖座的剧目之一。
观众陆陆续续地进场了。人们脱下厚外套交给衣帽间的侍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开节目单,小声交谈著。
但这一次,人们惊喜地发现,舞台前方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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