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就看。您早点休息。」
尼采看他心不在焉,叹了口气,轻轻说了一句:「这是一个法国人能写出来的,最非法国的小说。」
保罗·兰茨基一愣,旋即态度认真地点点头:「明白了,我一会儿回到房间就看。」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尼采的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尼采看向窗外。莱比锡的夜色很沉,远处传来教堂最后一响整点报时的钟声,悠悠扬扬。
他拿出自己的纸笔,决定无论是否要翻译《鼠疫》,自己都必须为这部小说写一篇书评。
很快,这篇书评的第一句话,就落在了纸上:
【法国人终于写出了一部配得上他们的灾难的书,这一次,莱昂纳尔·索雷尔触及了某种尚未被正式命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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