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孟梭只想让乔治·布朗热摧毁法兰西军队中那些顽固的保王派和教权派的堡垒,但他的野心显然不止做一个陆军部长。
这让克雷孟梭想起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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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外,争论依旧在继续扩大。
鲁昂商会发表了声明,坚决抵制十小时工作制和工伤保险,威胁如果立法通过,他们就解散工厂,让工人失业。
里尔、鲁贝和里昂的纺织业代表也开始联络议员,向议会中的左翼施压,争取尽快平息这件事的热度,不要走到投票。
许多工业界人士都在反复强调,「索雷尔先生可以在自己的企业里试验,但国家不能把这种试验变成法律」。
而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越来越多人开始嫌弃巴黎和阿韦龙省在解决煤矿罢工上的犹豫不决,以至于被两面夹击。
而「索雷尔制度」这个词也开始在巴黎乃至整个法国流传开来。
最初,它只是一些厂主私下的讽刺说法;后来,保守派报纸开始使用它;再后来,连支持者也觉得这个词很方便。
十小时工作制,工资不变;工伤保险,无须证明雇主过错;企业责任;共和国道德……结合在一起,就成了「索雷尔制度」。
不同的人用这个词时,意思并不一样——
传统工业界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不断攀升的成本和风险;
工人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他们为什么不能拥有这些福利;
社会主义者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改良不能代替阶级斗争;
议员们说「索雷尔制度」,是在说问题可以研究,但不宜太急……
乔治·布朗热也在关注舆论的反应,他让副官每天把各家报纸的相关内容剪下来,按立场分好,放在陆军部办公室的桌上。
其中《费加罗报》还讽刺他,一个陆军部长不关心军队的大炮,突然关心起工厂的帐本来了。
但布朗热没有因为《费加罗报》的讽刺而发怒,因为他知道只要报纸还在写他,他就仍然在民众的视线里,并且是正面形象。
「继续让几家报纸写我支持立法。」布朗热对副官说道,「但要开始说我既理解工业界的困难,也理解工人的痛苦,共和国必须找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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