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只用一把猎枪。
但他从不伤人,据说还很有礼貌。最特别的是,他每次得手之后,不会立刻逃走,反而会在现场留下一首诗。”
于斯曼惊讶地重复了一遍:“留诗?”
连他都觉得这行为颠覆了他对强盗的认知。
詹姆斯·麦克帕兰再次确认:“是的,一首诗。通常是写在抢来的信封或者纸条上,押韵的诗。
内容有时是吹嘘自己,有时是嘲讽警察和驿站公司,这已经成了他的标志。”
莱昂纳尔听完,忍不住嗤笑一声:“黑爵士,还他妈留诗,颇具浪漫主义气质!”
这时,马车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匹兹堡火车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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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匹兹堡到旧金山,不是一趟舒适的直达之旅。
美国的铁路系统由众多公司分段运营,路线错综复杂。
他们需要在芝加哥、奥马哈等枢纽站下车,挤过嘈杂的人群,寻找另一个站台,换乘另一家铁路公司的列车。
有时甚至还得在这些中转城市找旅馆住上一晚。
火车上的夜晚更是让这些习惯了欧洲旅行的法国作家们叫苦不迭。
所谓的“卧铺车厢”使用的是折叠式床铺,白天是普通的座椅,夜晚由侍者放下,变成一个个上下铺。
虽然装修还有些豪华,但空间极其狭窄,翻身都困难。
火车的颠簸、隔壁的鼾声、以及从不间断的铁轨轰鸣,让睡眠成了奢望。
莫泊桑在第一个夜晚就抱怨:“上帝,这简直是移动的棺材!”
他高大的身材在狭窄的铺位上蜷缩得十分难受。
餐车倒是普及了,但价格昂贵得让于斯曼直撇嘴,食物更是让他们失望——
大块寡味的烤牛肉、煮得过烂的蔬菜、粗糙的面包,与法国餐车的精致烹饪天差地别。
他们开始怀念起“佩雷尔号”头等舱的餐食,甚至觉得第五大道饭店的烤孔雀都显得可爱起来。
都德尝了一口所谓的“炖肉”后,给出了尖刻的评语:“美国的烹饪,是对食材的谋杀!”
但幸好窗外的景色多变,向他们展示了北美大陆的广袤与多变,让旅途没有那么苦闷。
火车先是穿行在宾夕法尼亚州连绵的工业城镇,烟囱林立;接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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