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暴乱,然后被军队镇压,死更多人,大部分人会被逮捕、审判、流放。”
而无论哪条路,结果都一样——制度不会变,银行家不会受损,年金不会回来。唯一的区别是多死几个人。”
莫泊桑吐出一口烟:“这种牺牲,既不会改变制度,也不会唤醒那些政客,只会被归类为‘不可避免的悲剧’?”
莱昂纳尔喝了一口咖啡:“政客们会发表声明,表示遗憾,然后继续运转。
议会里会争论谁该负责,然后又不了了之。报纸会报道几天,然后转向新的话题。
而死去的人……就死了。他们的家人会痛苦,但痛苦改变不了什么。”
左拉看着莱昂纳尔,仿佛第一天见到这个年轻人,他突然问了一句:“莱昂,你为什么对这背后的逻辑这么清楚?”
莱昂纳尔微微一笑:“可能因为我知道一场真正成功的革命,到底会有多么艰难!好了,我们走吧,咖啡我请!”
他第一个站了起来,把一张1法郎的纸币压在杯子下,然后和左拉等人离去。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又弹了回去,就像一本书被打开又合上了。
又像一次呼吸,被呼出来,然后就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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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