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微光穿透浓烟时,幸存的木叶忍者自发聚集在火影岩的残骸前。
日向一族的长老用最后的查克拉撑起防护罩,挡住飘落的灰烬;自来也抱着鸣人站在最前排,绷带还在渗血的手紧紧攥着水门遗留的火影袍;卡卡西坐在轮椅上,左臂的写轮眼被白布遮盖,唯有那只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倔强的光。
“必须有人站出来。” 幸存的顾问团长老颤巍巍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破碎,“木叶不能没有火影。”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最终所有目光都落在了纲手身上。她刚为最后一名伤员处理完伤口,白色的医疗服上沾满血污,千手一族标志性的金发在晨光中泛着黯淡的光泽。当那道沉重的视线汇聚在她身上时,纲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指尖的血痂因用力而裂开。
“我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我离开村子太久了,我……”
“您是千手的大公主!” 日向长老突然提高声音,白眼在眼眶里转动,“您是初代目和二代目的血脉,是唯一能让木叶想起荣耀的人!”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纲手心上。她想起小时候,祖父初代目火影曾把她架在肩头,指着正在建设的村子说:“千手的使命,就是守护这片土地。” 那时她还不懂这句话的重量,只觉得祖父的胡须扎得脖子发痒。可现在,当 “千手” 这两个字从废墟上空响起时,她突然摸到了藏在衣领里的项链 —— 那是祖母留下的水晶,里面封存着初代目亲手种下的第一棵樱花树的花瓣。
自来也抱着鸣人走到她面前,将那件染血的火影袍披在她肩上。“水门临终前说,” 他的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如果他出事,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让你回来。”
纲手低头看着那件火影袍,上面还残留着飞雷神的查克拉印记,仿佛能闻到水门常用的苦无保养油的味道。她想起玖辛奈拉着她的手,在樱花树下畅想未来:“等鸣人长大,就让他跟着纲手大人学医术,做个温柔的忍者。” 那时的阳光那么暖,暖得让人忘了忍者世界的残酷。
“您看这孩子。” 自来也轻轻掀开襁褓,鸣人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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