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村外的血雾沼泽泛着腐臭的铁腥味,墨绿色的水面上漂浮着半截忍者尸体,白森森的肋骨刺破肚皮,成了水蛭的巢穴。
干柿鬼鲛盘腿坐在尸骸的胸腔里,鲛肌大刀正 “咕嘟咕嘟” 地吮吸着残留的血液,刀刃上的倒刺每伸缩一次,就有暗红的血珠顺着沟槽滚落,在水面晕开妖异的花纹。
他刚拧断第七个暗部的脖子,雾隐通缉令的羊皮纸被血浸透,贴在忍具包上像块肮脏的膏药。“叛忍” 两个字被拇指磨得发亮,仿佛在嘲笑他这半年来的狼狈 —— 从忍刀七人众沦为沼泽里的野狗。
“哗啦 ——”
泥潭深处突然翻起浑浊的水花,带土的黑色风衣破开浓雾,衣摆扫过水面时惊起一群吸血虫。他站在齐腰深的烂泥里,面具上的单眼在水汽中折射出猩红的光,写轮眼的勾玉每转动一圈,周围的雾气就像被无形的手撕开一道裂缝。
鲛肌突然发出锯齿摩擦般的尖啸,刀身剧烈震颤,竟挣脱鬼鲛的手掌向上跃起,刀背的倒刺疯狂拍打水面,溅起的泥浆糊了鬼鲛一脸。
“啧。” 鬼鲛抹去脸上的泥污,露出鲨鱼般锋利的牙齿,血水顺着下巴滴进沼泽,在水面漾开细小的血环,“宇智波的杂碎?还是来给鲛肌加餐的?”
带土没往前走半步,沼泽里的烂泥却在他脚下凝结成坚硬的土块。“我给你找了更好的猎物。”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写轮眼突然锁定鬼鲛背后的通缉令,“比这些暗部的臭血新鲜百倍。”
鬼鲛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摩挲着鲛肌刀柄上的防滑纹 —— 这把活刀正发出震耳欲聋的渴望,刀身的脉络因兴奋而鼓胀,像条即将破茧的毒虫。“更好的猎物?” 他嗤笑一声,抬脚碾碎水面上的血环,“雾隐的暗部队长已经成了鲛肌的粪便,难道你要把水影捆来给我?”
“尾兽。”
带土吐出的两个字像冰锥砸进沼泽,雾气骤然退去百米,露出远处水面上漂浮的羊皮卷轴。月光穿透云层照在卷轴上,一尾守鹤的砂金色轮廓、二尾又旅的蓝火纹路、三尾矶怃的锯齿甲壳…… 九个尾兽的图案在水波中起伏,仿佛活了过来。
“疯了!” 鬼鲛猛地踹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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