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边缘的地下岩层里,阿飞正用土遁心中斩首术挖出圆形空洞。他的白绝身体像融化的蜡油般贴在岩壁上,指尖渗出的查克拉丝线连接着地面的每一粒砂石,形成精密的感知网络。
“带土哥你看!那个大金人动了!” 阿飞突然兴奋地拍手,面具上的漩涡纹路跟着抖动。透过他共享的视野,隐藏在阴影里的宇智波带土能清晰看到,金甲须佐能乎正化作漫天金粉,宇智波流火的黑色风衣在光雨中渐行渐远,本家忍者的猩红写轮眼像退潮的血浪,正沿着田之国边境线缓缓消失。
带土的独眼里闪过猩红的勾玉。他右手按在岩壁上,阿飞立刻会意地让出位置,土遁形成的观察窗精准地对准木叶废墟 —— 那里的尾兽人柱力们正围在金发小鬼身边,阳之力的淡金光晕像块融化的黄油,把尾兽虚影染成温暖的色调。
“有意思。” 带土的声音裹着面具的共鸣,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他想起昨夜阿飞传来的情报,流火的压缩查克拉足以撕裂空间,却在最后关头收了手。这种反常让他想起斑的日记:“真正的强者从不会赶尽杀绝,他们会给猎物留口气,好让下一次狩猎更有趣。”
阿飞突然把脸贴在观察窗上,白绝的身体压得像张薄纸:“那个小屁孩在发光哎!比上次抓到的三尾还亮!” 他指尖弹出颗小小的孢子,在空中凝成鸣人的模样,金色的头发上还沾着草叶,“尾兽们好像很怕他又很喜欢他,真奇怪!”
带土的目光落在 “鸣人” 的掌心。那里跳动的阳之力确实棘手,纯净得像未被污染的查克拉源头,连阿飞的孢子靠近都会自动分解。这让他想起六道石碑上的记载,阿修罗的转世总能让尾兽产生本能的亲近,就像飞蛾扑向火焰 —— 哪怕知道可能被灼伤。
“流火的算盘,和斑当年一样。” 带土突然冷笑,独眼里的写轮眼飞速转动。他能猜到那个宇智波族长的心思:培养一个足够强大的对手,让这场延续千年的较量变得更有嚼头。可惜流火没算到,忍界的棋盘上,从不只有黑白两子。
阿飞突然发出 “嘘” 的声,土遁观察窗里的景象跟着晃动。鸣人正被九喇嘛的尾巴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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