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祠堂都被愤怒的火焰烧得滚烫。
富岳猛地拔出短刀,刀身撞在供桌的铜环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住口!” 他的查克拉突然爆发,震得祠堂的梁柱嗡嗡作响,“谁要是敢坏了规矩,别怪我按族规处置!”
刀疤壮汉却丝毫没有退让,反而也拔出了长刀:“族规?现在守族规,等木叶的忍者冲进来,我们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富岳族长,你是不是还念着木叶给的那点警务权限?别忘了,鼬少爷可是你的儿子!”
这句话像把尖刀刺进富岳的心脏。他的手开始发抖,短刀差点掉在地上。是啊,鼬是他的儿子,是他从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可现在,这个名字成了悬在宇智波头上的利剑,成了所有矛盾的焦点。
佐助突然觉得很害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起哥哥离开的那天晚上,说要去见止水哥哥,还摸了摸他的头说 “等我回来教你新忍术”。可现在,哥哥成了 “叛逃者”,大人们要用他的名字当借口,向木叶挥刀。
“我要去找哥哥……” 佐助忍不住小声说,声音却被淹没在争吵中。他想告诉大人们,哥哥不是坏人,哥哥不会屠灭志村一族,可没人听他的,连父亲都只是死死盯着那些争吵的族人,眉头皱得像座山。
富岳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这些人的愤怒并非空穴来风,宇智波与木叶的积怨早已深入骨髓,鼬的行为只是点燃了导火索。可他更清楚,一旦动手,整个宇智波都会万劫不复。
“流火那边,我已经派人去问过了。” 富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他说…… 不会插手家族与木叶的纷争。”
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刀疤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年轻忍者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流火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连他都不肯出面,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
佐助趁机从角落溜了出来,他沿着祠堂的后墙快步跑向自己的小院,身后的争吵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