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铁门被咒印藤蔓撕开时,富岳正用最后一点查克拉在佐助掌心画下族徽。血色咒印刚隐入皮肤,腥臭的蛇群就已顺着走廊爬来,鳞片摩擦地面的声响像无数把小刀在刮骨头。
“爹!” 佐助被富岳塞进通风管道,铁栅栏外突然炸开一团绿火,刀疤脸长老的惨叫混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传进来 —— 那是大蛇丸的骨刃穿透身体的声音。
富岳转身时,万花筒写轮眼已在眼眶里烧得通红。须佐能乎的残躯从他背后升起,左臂铠甲还留着白天战斗的裂痕,却依旧举起残破的巨盾,将涌来的蛇群压成绿色的脓水。“守住走廊!” 他的吼声震落头顶的灰尘,“让孩子们从通风道走!”
年轻的宇智波忍者们纷纷结印,豪火球与凤仙火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成火网。可蛇群像无穷无尽的潮水,前赴后继地撞向火焰,烧焦的尸体很快堆成了小山,却依旧挡不住后面的藤蔓 —— 那些藤蔓上开着诡异的白花,花瓣飘落处,皮肤立刻冒出流脓的咒印。
“是大蛇丸的咒印!” 有忍者嘶吼着倒下,身体在咒印侵蚀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富岳的须佐能乎太刀横扫,斩断的藤蔓突然化作小蛇,顺着铠甲的裂痕钻进查克拉屏障。他闷哼一声,肩头瞬间浮现出黑色的咒印纹路,却依旧狂笑着挥刀:“宇智波的血,岂是你们这些爬虫能玷污的?”
团藏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拐杖轻点地面,根部忍者立刻结成杀阵。风遁忍术呼啸着穿过火网,将两个年轻忍者钉在墙上,苦无的倒刺上还挂着带血的写轮眼 —— 那是刚从尸体上剜下来的。
“富岳,放弃吧。” 团藏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黏腻,“你的族人已经死了一半,再打下去,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富岳的太刀突然转向,劈向团藏的咽喉。可须佐能乎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咒印像黑色的蛛网爬满他的脖颈,连写轮眼的转动都开始滞涩。“我就算死,也要拉你这个老鬼垫背!”
大蛇丸的低笑从天花板传来,紫色的身影如蝙蝠般倒挂,金色竖瞳里映着须佐能乎的残躯:“真是美妙的查克拉…… 富岳族长,你的万花筒,能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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