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肉。”
他觉得,如果能把小野猪训练成像狗牙一样的猎犬,那以后打猎就更方便了。
有了这个想法,他准备过几天马上实施。
宋长风喝了热腾腾的一碗小米粥,抹了抹嘴,看到宋母还在一旁关切地望着他,干脆笑着说道:“娘,天不早了,您也早点歇着吧,我昨儿山里有些折腾,今儿得补补觉。”
宋母欲言又止,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才回屋歇息。
宋长风把屋门关紧,连灯都没点,躺在床上时,却没立刻睡着。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的念头:那小野猪若是能调教好,再配上这些狗,战斗力能翻几倍!
想到这儿,心里极想一试,但实在是太累,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屋外就传来嬉闹声,夹杂着鸡鸣和狗吠。
宋长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未出门,便听见院子里人声渐多,声音大得快要掀翻茅草顶了。
“长风呢?怎么还不起?”
这是张婶的声音,尖利而做作。
“宋家昨天带回那么多肉,还藏得严实,真不厚道!咱都是一村的,咋能独食!”
另一个男人的大嗓门传出,他刻意压低声音,仍掩不住鄙夷和酸意。
“就是啊!宋长风一个小年轻,能从山里弄回那么大头猪,还一袋药材,莫不是逢了什么稀罕事儿吧?”有娃娃哭着喊饿的声音,更添一份尴尬。
宋长风撩开门帘,探出半个脑袋,果然见院门外挤得满满当当,一群人或背着簸箕,或夹着竹篮,有几个娃娃甚至端着脸盆往里张望。
他心里冷笑:这帮家伙,昨天打探不出结果,今儿个改了法儿,还真是穷疯了。
他清了清喉咙,走到院子里,也不搭理张婶她们,径自提了水瓢,舀了几口。
末了,还假装随口问:“一大早的,都围这儿干啥?”
张婶挤着脸笑:“哎,大侄子,昨儿听说你带回来好东西,村里人都稀罕得很呢。”
宋长风不疾不徐,眼皮都没抬:“山里野物罢了,算甚好东西?婶子,您想吃,怕是得自己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