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父亲和母亲还能害你不成?”沈婉晴心虚不已,求助般扯了扯田氏的衣袖。
田氏剜了她一眼,沈婉晴面露委屈,不敢再言。
“千秋,莫要顾左右而言他,这是两条人命,不是你轻飘飘一句出言不逊就能揭过的。”
沈婉晴闻言又来劲了,忙道:“母亲所言极是,就算姐姐贵为侯府嫡女,也不能滥杀无辜。”
“无辜?”沈千秋讽刺的笑了笑,说道:“妹妹有所不知,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夫人的名声着想。”
沈婉晴不明所以:“姐姐此话何意?”
田氏也是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她。
“夫人,王嬷嬷和李嬷嬷是您身边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您,她们在东篱山对我出言不逊,满嘴污言秽语,此等行径若是不严惩,岂非让人误解,全是夫人授意?”
沈千秋说得有理有据,田氏竟无言以对。
沈婉晴急道:“胡说八道,母亲最是和善,又怎会授意她们欺辱姐姐。”
沈千秋颔首,理所当然的回:“所以我才会严惩她们二人。”
“可姐姐怎能杀人啊,就算她们有错在先,也罪不至死吧?”沈婉晴咄咄逼人。
沈千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原本是想小惩大诫,打她们五十大板也就罢了,可她们不识好歹,竟要与我动手,敢问夫人,如此刁奴,难道不该杀吗?”
田氏脸色难看至极,沈千秋这是将了她一军,把她的路都给堵死了。
此事她若是追究,难免引人诟病,毕竟没有主子授意,恶奴怎敢欺主!
这哑巴亏她是不想吞,也得吞下了!
田氏阴沉着脸,看向地上的两颗人头,无可避免的对上了王嬷嬷和李嬷嬷那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她心头一颤,惊惧的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