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之辈,竟是她的父亲。
简直可笑!
沈千秋盯着地上的火盆,神情愈发冷漠。
田氏和沈婉晴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眼底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们倒要看看,此局沈千秋当如何解。
今日只要她跨了这火盆,等同于是认了她克死生母的罪名,若是她不跨,那就是没把她父亲放在眼里,又可安她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无论她怎么选,都是错。
沈千秋又怎会不明白,她抬眸扫向田氏等人,轻蔑的冷哼一声,突然抬脚踢翻了火盆。
铜色的火盆哐当落地,盆中还未燃尽的木炭带着星火砸向田氏等人。
尖叫声四起,她们躲闪不及,慌乱之下互相推搡,不是摔了就是撞了,场面混乱不堪。
沈千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轻嗤说道:“千秋从未听说过回家还要跨火盆的,侯府既容不下我,何苦费心迎我回京,青兰,我们走!”
“是!”青兰狠狠剜了她们一眼,跟着沈千秋走得干脆。
待田氏被搀扶起身,沈千秋的马车早已渐行渐远,田氏发髻歪了,衣裳也乱了,她再也伪装不下去,声嘶力竭的怒吼:“反了!反了!还不快去请侯爷回府主持公道!”
——
沈千秋带着青兰在盛京最好的客栈住下了。
青兰忧心忡忡:“姑娘,咱们就这样走了,之后该如何是好?”
沈千秋悠然自得的在房内的木榻上躺下,慵懒的回了她两个字:“不急。”
青兰不再多问,忿忿不平的细数着侯府的过分行径,沈千秋脸上挂着笑,听着她的唠叨声,不知不觉睡着了。
待她醒来,已是深夜。
她缓缓起身,坐在木榻上醒神,青兰听到动静敲门而入,见她醒了,笑道:“姑娘,奴婢知道您醒来定要沐浴,已经让他们备好了热水?”
沈千秋微微颔首,起身进了内室。
热气弥漫,沈千秋在浴桶里闭目养神,青兰给她备了花瓣,幽幽香气钻入鼻息,令她心神宁静。
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阵阵嘈杂声,客栈里像是有人闯入,很快她听到了青兰与人争执的声音。
“我家姑娘还在沐浴,岂容尔等硬闯!”
“放肆,岭南王世子来此捉拿刺客,区区贱婢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