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奕闯进来的时候,沈千秋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青兰在替她擦拭未干的湿发。
听到动静,沈千秋与青兰同时回头,见是谢知奕去而复返,青兰气得不行。
她挡在沈千秋身前怒视着他们:“你们岭南王府是不是太过分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我家姑娘!”
谢知奕越过青兰盯着沈千秋,冷声吩咐:“把她带走。”
“是!”杜康二话不说,上前将青兰拖拽了出去,其余人也都跟着退下。
“干什么?放开我!姑娘!姑娘!”青兰又急又怒,要不是回京之前姑娘特意交代过,她早就与他们动手了。
房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她和谢知奕。
沈千秋面色平静,微笑着抬眸看他,“世子,可还有事?”
谢知奕大步上前逼近她,将她困在梳妆台前,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将自己的手置于她面前。
“本世子的手碰了你沐浴过的水,便沾染了血腥味,还请姑娘给本世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了谢知奕的话,沈千秋脸色微变。
谢知奕见状,脸色更加阴沉。
“原是如此。”沈千秋面露尴尬之色,支支吾吾的说道:“世子见谅,小女这几日来了月事,没想到,没想到……”
沈千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知奕哪能听不懂,可他并非那么好骗,怎会轻易相信。
“姑娘既然来了月事,为何要用坐浴?”
“世子见谅,小女一路舟车劳顿,身上实在难受。”
又是如此,她又是这般巧舌如簧,回答的有理有据。
“哪来那么多巧合?”
“世子不信?”
“没错,本世子不信,姑娘又该如何应对?”
沈千秋皱了皱眉,似有些不悦,淡声道:“小女所言句句属实,世子不信,难道还想检查一番不成?”
谢知奕眼神一暗,邪肆的笑了笑:“也并非不可。”
他说完大手一挥,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把沈千秋抱了上去,困在他的双臂之间。
“世子!”沈千秋没想到这位岭南王世子这么疯,一时也慌了神,推搡着他急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世子自重!”
“自重?”谢知奕单手便轻轻松松抓住了她的一双手,将其举至头顶,另一只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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