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沈定远怒声大喝:“你天生不祥,让你跨火盆也是为了给你去去晦气,你母亲为你思虑周全,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父亲说笑了,我母亲七年前就去世了,我哪来的母亲?”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看向田氏,笑道:“原来跨火盆是夫人的意思,夫人为何说谎?”
田氏面色尴尬,一时无言以对。
沈定远拧眉:“你此话何意?”
沈千秋淡声回应:“夫人告诉我,跨火盆是父亲的意思。”
“侯爷。”田氏回到沈定远身边,委屈的红了眼眶:“跨火盆一事,妾身问过您的意思,您忘了吗?”
沈定远眉头紧皱,但田氏所言显然是真的,说是他的意思也不为过。
“是不是为父的意思重要吗?不过是让你跨个火盆而已,你又何必装腔作势?非要闹到如此地步?”
沈千秋听了这番话,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她抬眸看向她的父亲,一字一句的问:“既然父亲不待见女儿,又何苦将女儿接回来?任由女儿在东篱山自生自灭不好吗?”
“要不是你与镇北王世子有婚约,你以为本侯会接你回来?”
“镇北王世子的确与侯府嫡女有婚约,但如今侯府嫡女不止女儿一个!”
“婉晴怎么能嫁给镇北王世子,他……”沈定远突然噤声。
“父亲怎么不说了?”沈千秋讽刺一笑:“镇北王世子不能人道,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父亲大可直言不讳,就像您恬不知耻要让我替嫁一样!”
“放肆!”沈定远怒目圆瞪,大声喝道:“来人,给本侯摁住她,家法伺候!”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