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声道:“难道要本侯将她打个半死?届时由你替她上花轿吗?”
沈婉晴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咬着牙握紧拳头。
沈千秋有了这一纸婚约,就像是有了免死金牌一样,哪怕烧了侯府,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凭什么!
沈婉晴满腹怨气,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田氏以眼神制止。
沈定远已经摆明了态度,她们要是再咄咄逼人,讨不到好处不说,还会惹沈定远厌烦。
“婉晴,为娘知道你心疼暖阳居,不过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毫无意义。”说着,田氏笑盈盈的看向沈千秋:“晚些时候我会请工匠来府上,你有什么想法尽管与工匠商议,让他们按照你的喜好重建暖阳居,如何?”
沈定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他眼里,田氏大方得体,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沈千秋看着田氏虚伪的面容,讽刺的嗤笑了声:“夫人,暖阳居还是按照妹妹的喜好翻修吧,我婚期在即,在侯府住不了多久。”
沈婉晴听了这番话,实在忍不住了,怒道:“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沈千秋看也没看沈婉晴一眼,懒得搭理她。
田氏脸上和善的笑也有些皲裂,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挤出几分笑来。
“那你的意思是?”
“夫人不是让人把听兰居收拾好了吗?我思来想去,还是不要辜负了夫人的一番美意。”
沈婉晴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想起听兰居了?
田氏努力保持微笑:“也好,都依你。”
沈婉晴急眼了:“母亲,姐姐住听兰居,那女儿呢?”
田氏好言安抚:“为娘再给你收拾一间院子,你先委屈一段时日。”
沈婉晴憋着怒火,只能应下。
沈千秋目的达成,心情格外舒畅,她朝沈婉晴挑了挑眉,笑道:“妹妹,那我先去听兰居休息了,说起来妹妹也是因祸得福,若不是我烧了暖阳居,你哪能住上新房。”
她说完就走,全然不顾沈婉晴铁青的脸。
沈婉晴咬牙切齿的盯着沈千秋的背影,她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烧了暖阳居,她还得谢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