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能如何?我还能不嫁?”
“不能吗?”
“他还活着,我就得嫁。”
青兰听了这话,一拍胸脯撂话:“姑娘,这事简单,奴婢去杀了他便是。”
沈千秋笑出了声:“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
青兰歪着脑袋认真思索:“姑娘,奴婢不是他的对手吗?”
“不一定,但你可以找人练练手。”
青兰眼睛一亮:“找谁?”
“过两日我要去一趟醉仙楼,届时会有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与我碰面,你找他练手。”
青兰询问:“姑娘,要杀了他吗?”
沈千秋看向青兰,勾唇一笑:“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青兰会意:“奴婢明白!”
沈千秋嘴角含笑,正愁没人陪青兰练练,昨晚的面具人不就送上门来了嘛。
——
岭南王府。
谢知奕端坐在书案前,杜康快步走来,面色沉沉。
“世子,查清楚了,昨夜客栈里的那位姑娘,是威远侯府的嫡女。”
“威远侯的嫡女?”谢知奕从公务中抬起头来,拧眉问:“威远侯府的嫡女沈婉晴本世子见过画像,并非昨夜的女子。”
“世子,威远侯还有一个女儿。”
谢知奕挑了挑眉,来了兴致:“你是说,她是七年前被赶出侯府,身负恶女之名的那位?”
杜康点头:“没错,是她!”
谢知奕笑了:“有意思,所以她说的早有婚约,是和宋云祈!”
杜康看着谢知奕,试探性的问:“世子,外面有些关于您和沈姑娘的谣言,您看要不要处理?”
“谣言?”
杜康一五一十的告知,谢知奕听完,心情异常舒畅。
“杜康,你糊涂了,哪来的谣言,分明是事实,不过人言可畏,只怕沈姑娘会因此受累,你去备上厚礼,明日随本世子去侯府登门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