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了。
沈千秋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任由她哭个痛快。
青兰知晓沈千秋中毒之后,就再也不肯离开她半步,主仆二人枯坐在房里,直至天色渐暗,月染星空。
青兰越发着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姑娘,凌云阁的人怎么还不来?您说的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不会不管您的死活了吧?”
沈千秋把在客栈里发生的事情,给青兰大概讲了一下,青兰听过之后,已经把面具人骂了千万遍。
青兰红着眼眶,不断的朝外张望,嘴上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那忘恩负义的登徒子若是敢不来,待奴婢找到他,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岭南王世子奴婢也不会放过,若不是他从中作梗,姑娘何至于冒险?”
“还有那个什么镇北王府,姑娘您都回来三天了,他们看都不来看一眼,若是姑娘您有什么三长两短,奴婢就把镇北王世子给您送下来配阴婚!”
沈千秋摇头失笑,随口调侃:“青兰,都要给我配阴婚了,能不能给我配个年轻力壮的?”
“也对!”青兰一本正经的琢磨:“镇北王世子都不能人道,给他送下去有何用!”
沈千秋好笑不已,突然她感到心口阵阵发疼,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应对,喉间腥甜已经翻涌而来。
青兰看到她家姑娘脸色不对劲,立即上前想要给她倒杯茶水,可她刚拿起茶盏,就见她家姑娘捂着心口,吐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