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们家姑娘已经把解药吞咽了进去,青兰才重重松了一口气,转头就骂:“你怎么现在才把解药送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姑娘差点死了!”
面具男子看到了木榻旁边的铜盆,也看到了盆里的血污,他没有解释,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翠色小瓷瓶递给青兰。
青兰没有盲目去接,堤防的质问:“这是什么?”
“固元丹。”
“有何作用?”
“固本培元。”
青兰依旧防备:“我如何信你,除非你自己先服用一颗。”
面具男子皱了皱眉,声色寡淡的回:“只此一颗。”
“你!”青兰气不打一处来,正要骂他两句,却被她家姑娘打断。
“青兰,你先退下。”
“姑娘,您没事了!”青兰面露喜色,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沈千秋柔声安抚:“我没事了,我有话要与他说,你先出去守着。”
青兰没有多问,应声后退了出去。
面具男子直挺挺的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声问:“你有话要说?”
“你不是也有话要说吗?”沈千秋一语道破,他若是没有话要说,解药送到的时候就该走了。
面具男子不吝夸赞:“你很聪明。”
沈千秋吃力的坐起身,抬眸看向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先把固元丹给我。”
他能把解药送来,想必是没有要杀她的意思,这固元丹不吃白不吃。
面具男子明显愣了愣,而后将固元丹递给了她。
沈千秋又道:“帮我倒杯水。”
面具男子又是愣了愣,但最终还是去倒了一杯水。
沈千秋没有接他手中的茶盏,而是得寸进尺的命令他:“我没力气,你喂我。”
面具男子迟疑片刻,看她确实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沉默的半蹲在她面前,亲自喂她茶水。
沈千秋在面具男子的服侍下吃了固元丹,下一瞬她脸色骤变,抬手拔下发间的银簪,快准狠的刺向他的胸膛。
她说过,这份罪不能白受!